“祖母,史书上的许多道理,是当了男人才能明白的。”

        “呵。”沈梅清冷笑一声,“是所谓当了男人才明白的道理让你设计了陈进学那畜生?你今日是救了她们娘儿三个,等那小姑娘再大些,日子过得苦,再知道从一开始就是你设计了她爹,到时候我看看‘男人的道理’如何能帮了你。”

        “畜生该杀,好人该救,这道理是您教我的。”

        “我教你?我教你什么了?”

        “您教我,‘要做菩萨,先当夜叉’,至于以后的人心如何,我能当菩萨,也能当夜叉。”

        说这话的女子还那么年轻,在萦绕的檀香气中,她未施粉黛的脸庞澄澈剔透,像是从不愤怒、从不渴求、从未经历过世间的不平。

        沈梅清突然就没了脾气。

        她看着自家孙女那比寻常闺阁女子要平宽的肩膀,长长地吐出了胸中一口气。

        “你起来吧,昨日臻云在河溪里抓了一篓虾,我想吃活炸的,偏璇华观的厨子不杀生,你去给我炸了来。”

        “是。”

        罗守娴自蒲团上站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