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子熟了得防着鸟吃,稻子打下来晒还得防着鸟吃,难怪现在的人,多讨厌麻雀儿,除了吃粮食就是拉鸟屎。
没愣神多久,冯云接着蹲在河边洗蕨菜。
手在水里泡久了,食指那刚刚挑刺儿翻开的皮肉也被洗的发白,好在不痛了。想想爹爹,每日田里地里忙种,这种细微伤口,怕是数不胜数吧。
待要收尾了,远处冯献站在拱桥上招手喊:“云丫,好了么?”
灼白细碎的阳光洒在冯献的衣服上,冯云湿手挡了眼前的阳光迎面望去,哥哥好像整个人在桥上发光。
“好了!哥哥你下来吧!”冯云喊道。
冯献沿着石板坡,一路下到河边,瞧冯云将菜洗得干干净净在挑箕上码放齐整。
冯云笑道:“就还有这一小把。哥哥你要洗个手嘛?”
冯献于是蹲下来跟妹妹一块儿洗菜。
“这水不是太凉,也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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