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河里洗菜就是方便,洗冲一体,不比在家,打了一趟又一趟的水,费力还累腰。
不一会儿,冯云就洗了一挑箕的蕨菜。
还剩一半,冯云找了块石头坐下歇歇。
阿暖还在那捧着手抓鱼,冯云笑道:“你瞧你那头发,就差浸到水里头了。”
“阿姊你别说了,这鱼狡猾的很。”阿暖抱怨道。
“人家不狡猾就被你抓去霍霍了,见了你还不赶紧跑。”
阿暖捡了块石头,用力扔到对岸,那麻雀“轰”地一声,扑棱着翅膀惊飞起来。
冯云瞧着那群被惊飞的麻雀,若有所思道:“这麻雀这么多,到了秋日粮食成熟的时候,怎么办啊?”
阿暖道:“自从稻子抽穗儿后,阿爹就每日要去田里守着,拿根杆绑上旗子挥舞,驱赶这些麻雀儿。直到收稻子的时候。”
“唉,这雀儿,每亩地放上几个稻草人它也不怕呀。”
本来这时候的稻子产量就不高,还要谨防这些鸟雀吃,农民真是苦,看天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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