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和仲比她想象中的还亲和,不会因为他们是贫苦的农民而区别对待。
这位一生漂泊,多苦多难的大诗人,总能在人生失意时找到乐趣,写下一篇篇著名的诗句,鼓舞处在低谷中的后人。
何种洒脱的境界才能如此呢?冯云却知道他后面还要一路往南下贬,在那充满瘴气的岭南,还能淡然吃着荔枝,写下千古名句。
历史不会因为谁而改变,冯云只是芸芸众生中的一个,她没有任何能改变命运的手段,也触及不到家国朝代的金手指,就像她投身在贫困的农户中,有着一颗不断想改变家中境遇的心,只能尽人事,听天命。
“终于知道它为何叫‘拨霞供’了,这绯红的兔肉,用筷子夹着,在浓香的汤汁中翻滚,变色,可不就是这个意境么?”苏和仲立马发现关窍。
一鸣道长道:“这名字取得不俗。”
这名字当然不是冯云取的,但此刻不好说什么,她将烫好的兔肉,用公筷夹在各位的饭碗中。
兔肉软滑细嫩,裹着浓香的汤汁,结合蘸汁的酸辣,胡椒的温热,肉香四溢,众人一口吃下,纷纷赞不绝口。
这一顿,苏和仲吃的过瘾。
“哎呀,真好久没吃这个了。太想念了,我在黄州可是天天吃猪肉啊。”苏和仲自嘲道。
众人皆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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