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病成这样,郎中来瞧,都说时日无多,留下我们孤儿寡母,家财散尽,也无力回天。他昨个拉着我的手,让我别治了,给儿女留点钱,我这心里……”
她说着眼泪更加止不住。
“卖了几亩田,只留下一亩,有个定户,实在是没法子了,才来打扰。可我今日瞧着你们,你们家丫头,身子也才好了半个月,献哥儿又读着书,家里比我们家,都有过之无不及,想来,确实是无可奈何了。”
冯家夫妇听了都唉声叹气,冯献也低着头沉默。
“平日里,就让他注意身子,他不痛快,也忍着不言语,郎中只说小病熬成重疾,心里是一百个悔,一百个恨啊,柳娘……”
大伯母抱着柳氏,开始哭得撕心裂肺。
冯云在后院听见大伯母哭泣,跟阿暖两个偷偷过来张望。
看来大伯确实无药可医了,冯勇夫妇拿出一袋钱,虽也不多,给了大伯母,准备料理大伯身后之事。
大伯母走后,冯云去院子,在柴堆里拔下干燥树皮碎成木屑,混入今日罐子装的菌种,放在避光阴凉的地方,看看能不能培育出菌丝。
至于其他,冯云并没问。阿娘支走她想来是有原因的,大伯母今日来到底何事,她其实也能猜出一二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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