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司桥比池溪的反应更大,他立刻从池溪的床上坐起来:“哥......你怎么来了。”
“这句话应该由我来问你。”
男人从外面进屋,高大挺拔的身材很轻易地就将这个不大的房间衬托的更加渺小和压抑。
随时随地,主导权始终都掌控在他的手上。
沈司桥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二世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怕的就是他哥。
不是什么血脉压制,而是一种本能上的畏惧。
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神情寡淡。
但强大的上位者气场与威压却将房间内其他两个人震慑到说不出话。
因此,沈司桥过了很久才开口:“我有点事情要问她,今天从酒吧回来刚好看到她起床了。”
池溪:“......”
谢邀,她什么时候刚好起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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