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夜晚有点冷,刚刚倒不怎么觉得,可能做那种事情本身就会让身体发热,更何况沈决远一直从身后抱着她。
男人的体温似乎要比女人的要高出许多。
他身上异常灼热,又烫又硬。就像是一个人体取暖器。
夜晚很冷,池溪的外套已经不能再穿,沈决远将他的外套披在她的肩上。
相比她的狼藉,他站在一旁,身上着装仍旧一丝不苟。只是西裤和衬衫手臂上的褶皱多了一些。
衬衫是池溪受不了的时候用手抓的。
“我明天可能起不来床了。”她已经坐进了车里,自动加热的真皮座垫让她全身暖和起来。
后排隔断的胡桃木饰板内有恒温柜,沈决远从里面取出一瓶温水递给了她。
她一边喝水,一边表现出挫败的样子来,“恐怕又要迟到了,这个月的全勤又没了。”
男人不留情面的淡声点明:“据我所知,你这个月已经迟到了四次。”
全勤早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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