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自我”的概念早就在一系列的事情后稀薄到近乎虚无,所在意的除了“木叶”之外也只剩下“宇智波佐助”一人。
也正因为如此,他反倒是最适合用来尝试着将灵魂转化为“虚”的实验品。
正常灵魂无法承受的痛苦,对他来说,反而只是寻常。
就像一个早已麻木的伤口,再深的刀割也无法引发新的痛觉。
宇智波鼬的灵魂就像一面布满裂痕的镜子,即便再遭受重击,也只会沿着已有的裂痕破碎,而不会产生全新的创伤。
崩玉需要强烈的愿望作为驱动和引导。
而在宇智波鼬的灵魂深处,即使麻木如死灰,那扭曲但极其强烈的“守护木叶”和“保护佐助”的执念,如同黑暗中最醒目的灯塔。
崩玉能轻易地感知并抓住它。
当崩玉开始利用这个愿望,将其扭曲为虚时,这个过程对他灵魂的冲击反而没有对正常灵魂那么大。
因为他的愿望本身就是扭曲的、非人性的、充满了牺牲与控制。
崩玉的扭曲,某种意义上只是将他原有的扭曲逻辑推向了一个更极端、更兽性的方向,而非颠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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