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正常的灵魂,是绝不可能承受住这种触及本质的转化过程的。
不过,如果是宇智波鼬的话,或许可以做到。
因为他并不是“正常”的灵魂。
在灭族之夜,亲手杀死父母和宇智波族人的那一刻,宇智波鼬作为“人”的情感就已经被他自己亲手扼杀了。
对亲情的眷恋、对杀戮的负罪感、对未来的希望,这些构成人性的基本要素,都被他以“大义”之名所扼杀。
从此以后,他活着的驱动力只剩下冰冷的“责任”和“计划”
在灭族后的岁月里,宇智波鼬就像一具行走的空壳,外界的痛苦对他而言不过是早已习惯的背景噪音。
灵魂转化所带来的痛苦,只是将这背景噪音的音量调到了最大罢了。
他早已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值得拥有“幸福”或“完整”的个体。
在亲手屠戮全族后,他将自己视为必须完成任务的工具、必须背负罪孽的载体、最终必须由弟弟亲手终结的“罪人”。
将他扭曲成“虚”,也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工具化”和“非人化”,甚至可能与他潜意识里对自身的认知产生某种近乎扭曲的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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