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书在哭的女孩擦了把泪赶紧说出了地址。
马儿嘶鸣一声,下一刻飞奔起来。
这几日,夜里总下雨,行至泥泞小路时,马车前行不得,地上横七竖八尽是被大风吹断的树枝。
姜若慎没办法,只好踩进半干的稀泥里。
丫鬟舒冬想要制止,“小姐,天色也不早了,少爷说了不许您在外逛太久,而且大夫也去了,她们肯定没事的。”
其实她想说世情险恶,人心难测,她生怕什么也不懂的小姐遇到危险。
姜若慎摆了摆手,“没事的舒冬姐,我去看看就回来,没几步路了,你和车夫老伯在这里等着吧。”
舒冬仍是不放心,也跟着下了马车,“奴婢陪着小姐。”
远远地,姜若慎就看见了站在路边的贺延年,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白色骏马身上染了许多泥点。
“姑娘,你来得也太慢了,孩子都已经生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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