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延年拿起钱袋,上面的杏花开得如火如荼,随手抛了抛,懒洋洋的腔调,“可是姑娘,小爷我很贵的,这些……有点不够。”

        姜若慎扯了扯嘴角,一不小心就把心里的吐槽说了出来,“给多了,你甚至不值这个价。”

        男子一愣,哭笑不得,想他贺延年纵横涪京多年,人送外号“玉面小霸王”,竟然有姑娘说他不值钱?

        呸呸呸,狗屁的不值钱,怎么被这小丫头绕进去了?

        贺延年死活不撒手,“小爷今天还就坐地起价了。”

        姜若慎没工夫跟他贫嘴,脆生道,“我是要去救人,你不肯放大夫走,有个难产的妇人将要因为你一尸两命。”

        “孕妇?你不早说!”贺延年一怔,立刻松了手,挥开挤在医馆里看热闹的家丁,“滚滚滚,赶紧把路让出来。”

        大夫一边问着孕妇的情况,一边飞速收拾着要用的东西,听到一直出血后惊了惊,“这症状是将要血崩的征兆啊,快走快走,晚了人和胎儿都保不住。”

        大夫正要上马车,贺延年却拉着衣服将人转了个弯,“马车太慢了,我骑马送你。”

        大夫没骑过马,坐在马上抖如筛糠,贺延年叫他别紧张,回头看向马车里的人,“说个地名儿,我把大夫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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