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拂过时,细微的战栗自耳后一路蔓延至脊背。
“喜欢什么?”温晚笙紧紧绷着身子,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裴怀璟眼睫微垂,似是在回忆着什么。
半晌,薄唇轻启,吐出两字:
“极乐。”
当年他跪在雪地里问为什么时,她高高在上地说因为他生来卑贱。
还有,掌控他人生死,方为人间极乐。
只是可惜,他并无资格体会。
温晚笙要是知道他居然在‘学她’,一定打死都不承认,可惜她并不知道。
“质子,掐人可不是什么极乐,这是不对的。”温晚笙试图向前蛄蛹,“你有什么意见就好好说嘛,何必把我绑成这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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