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有些心虚。
先动手绑人是她,现在却反过来教育他。
只是,颈后的钳制竟当真一松。
被迫仰得发酸的脑袋也终于松懈下来。
虽然不说话,但他好像听进去了。
温晚笙再接再厉,故作轻松,“你说我们认识这么‘久’,也算是朋友了吧?你再不放我回家,我爹怕是要担心了…”
话音方落,一阵没来由的阴风骤然逼近。
下一刻,微凉的指节扼住她的咽喉。
呼吸骤然被截断,窒息感如潮水般涌上。
他居然正面掐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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