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那里找父亲,但没见到人,反而是盘星教的教祖接待了她。
那是个年轻男人,相貌很好,留着快要垂到腰际的长发,这显得他有种异样的柔婉,削减了他高大身材所带来的压迫感。
在面对和纱时,他一直带着微笑,举止有礼,却给人一种捉摸不透的危险感。
现在想,都把他们家吃光了还能摆出那么得体的态度,也确实深不可测。
和纱做了次深呼吸,冷冽的空气灌进肺里,确实让大脑清醒不少。
她草草翻着剩余文件,暂时不想回葬礼会场去。
她父亲的葬礼今天在增上寺举行,再过一两个小时,吊唁的宾客陆续就会到了。
和纱昨夜通宵守灵,原本看着父亲在棺椁中苍白安静的脸,心中克制不住地产生了悲哀之情。
她的父亲栖川正人是入赘,年轻时也是才俊,所以被和纱的外祖父挑中,让他与母亲华子结婚、继承栖川家。
栖川正人生性温和,也曾给过和纱关爱。
和纱至今记得五岁时父亲牵着她的手、带她到南座剧场去看元禄忠臣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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