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和纱还小,看不懂歌舞伎。席间扯扯父亲的袖子,仿着演员的样子做鬼脸。正人看到,没有斥责她,也浅浅笑起来。

        然而随着和纱长大,见到正人的次数随之减少。

        直到昨夜停灵,和纱已经想不起上次与父亲长时间相处是什么时候了。

        可就连这份哀伤,此刻也荡然无存。

        她现在更想把父亲叫起来,问问他究竟是怎么把钱转走的、有没有想过栖川家的以后。

        和纱心乱如麻,徘徊在参道上。

        但栖川家现在事情多,很快就有人从会馆出来找和纱,说有个不认识的年轻男人想见她。

        和纱觉得奇怪:“要见我?”

        葬礼算个特殊场合,正常人通常不会选这个时间点说事。

        来找她的女孩点头,描述了一下那个男人的外表特征,说穿着五条袈裟,不知道是不是寺里的僧人。

        和纱听完就知道,来的人是盘星教教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