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行简一转身,就又快又狠地抹了一把眼泪。
当然,他这动作,钟嘉韵全然收进眼里。
我竟然真的把江行简骂哭了?
算骂吗?我的语气还算平静,没有很激动吧?
果然,我就该沉默着。
钟嘉韵剩下一节物理课和自习课,她完全学不进去,每当她聚起精神想要好好听听老师讲的什么,好好看看题目写的什么,就会有一段难堪的记忆跳出来。
她真的很没用。每一段明明还不错的关系,总会被自己亲手搞砸。
隔天,江行简明明在下楼梯时看到了钟嘉韵,却一秒转身上楼,装作没看见的样子。
钟嘉韵看着他一步跨三阶的背影,失神。
打完水,她端着水壶,站在课室前的走廊边,抬头看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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