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比她更懂,期望有多珍贵,就有多脆弱。

        “别讨厌我。”一句轻得几乎听不见的话把钟嘉韵的思绪拉回连廊。

        钟嘉韵原本放松了一些的身体又紧绷了起来。她呼了一口气,眼神中已经没有了锐气,而是带着一丝歉意和无奈。

        “我不会轻易讨厌一个人,这对我来说是一种精神消耗。”

        江行简捕捉到钟嘉韵眼底的情绪,他胸腔里那团攥了太久的皱纸团,终于缓慢舒展。

        “学到了,钟姐。”他嘴角有了上扬的弧度。

        上课预备铃响了有好一会儿了。

        江行简挥挥手,“走了钟姐。”

        江行简没等钟嘉韵,脚底抹油跑开。不是因为他怕迟到,而是因为,刚刚微微一笑,把他强行蓄在眼眶里的眼泪给挤出来了!

        好丢人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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