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不幽微,也不婉转。

        当着公孙照和羊、花二人的面,挨了这么一句,莫如脸上火烧似的热了一下。

        她暗吸口气,低头认错:“是,学士,我记下了。”

        “你们去吧。”卫学士的语气很冷淡。

        但是羊孝升和花岩却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尤其是花岩。

        她只是性子软,但是并不蠢。

        方才莫如出言挑衅公孙女史,这说明她骨子里是个很骄傲的人。

        骄傲的人往往是不屑于使用阴诡手段的。

        公孙女史对待她的挑衅,表现得很平和,这说明她性情温和,也稳得住——至少她对外表露的人设的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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