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照当然听得出她这话是绵里藏针。

        同期与同科,完全是两回事。

        言外之意,无非就是讥诮自己凭借家世,而非功名入仕罢了。

        只是对她来说,这话原算不上难听。

        从前在扬州,她听过的难听话多了去了,这么一句,毛毛雨都算不上。

        公孙照不易察觉地扫了卫学士一眼,旋即笑着解释一句:“莫文书,你误会了,我并非以功名入仕,蒙陛下厚爱,追念旧臣,方才得以进含章殿。”

        莫如看她丝毫不为所动,倒也没有再说什么,好像真的是刚刚知道似的,赶忙叉手行礼,歉然道:“是我言语冒失,还请公孙女史宽恕……”

        这一回,没等到公孙照言语,卫学士就先说话了。

        她瞥一眼莫如:“知道自己冒失,那就引以为戒,下次再开口的时候,先过过脑子,不要再犯。”

        这话就很不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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