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十方红松从刘扒皮那儿弄来,此刻已经变成了规规矩矩的二檩和椽子。
那红松木特有的松脂香气,在阳光下暴晒后,弥漫在整个宅基地上,好闻极了。
“慢点!别磕着!”
鲁老头站在墙头上,虽然年纪大了,但这会儿却精神矍铄。
“这可是过火的老红松!油性大,不生虫!配上咱那阴沉木的主梁,这房子盖出来,那叫一个刚柔并济!”
石大夯则在下面砌山墙的拔檐。
他用瓦刀敲着砖,头也不回地喊道:“东家!你这手咋样了?”
徐军吊着胳膊走了过来:“没事,养两天就好。石师傅,这进度挺快啊?”
“那必须的!”
石大夯嘿嘿一笑,“吃了你的熊肉,要是干活再拉稀,那还叫爷们儿吗?照这速度,再有三天,咱就能上瓦封顶了!”
新房那边热火朝天,老屋这边却在干一件精细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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