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7:00,新房堂屋。
夜幕降临,外面的北风呼啸着,拍打在崭新的玻璃窗上,发出啪啪的声响。但那两层加厚的玻璃,硬是把严寒死死地挡在了外面。
屋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堂屋的正中央,架起了两个巨大的火盆。
里面的优质木炭烧得通红,没有烟,只有纯粹的热力,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
屋里的温度,正在一点点回升。
十张弓胎,被整整齐齐地架在火盆周围,既不能离得太近,也不能太远。
鲁老头就像个守着丹炉的老道,手里拿着一把鹅毛扇,时不时地轻轻扇动,让热气均匀地流过每一寸胶面。
“回了!回了!”
大概过了一个钟头,鲁老头惊喜地叫了一声。
只见那原本泛起白霜、变得浑浊的鱼胶表面,在热力的烘烤下,重新变得透明、晶莹,像是一层琥珀,紧紧地吸附在铁桦木和牛角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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