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房刚盖好,全是湿气,还没盘火炕,阴冷得像冰窖。
“不成!这温度不够!”
鲁老头摸了摸弓胎,眉头锁成了疙瘩,“鱼胶得在二十度左右才能走(流平、渗透),这屋里顶多五度!”
“升温!”
徐军当机立断。
“兰香!去把咱家那两个这就不用的大铁盆拿来!”
“铁柱!去把工地上剩下的木头都抱进来!”
“大夯!你带人去后面,把咱烧炕用的木炭,给我扛两袋子过来!”
徐军此时展现出了总掌勺的定力,指挥若定。
“这弓是咱作坊的命,今晚,咱们就在这新房里……守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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