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蒙蒙亮。
窗外的秋风格外地“硬”,刮在糊着厚厚窗户纸的木格子上,发出“呜呜”的声响。
李兰香的眼皮沉重,她太累了。
昨晚,她是被丈夫那股子近乎绝望的狠劲儿折腾得筋疲力尽,又哭又累,后半夜才昏沉睡去。
她缓缓睁开眼,身边的位置已经凉了。
“军哥?”
她心里“咯噔”一下,猛地坐了起来,扯动了身体某处,让她忍不住“嘶”地吸了口凉气。
她顾不上酸痛,慌忙披上那件带补丁的蓝布褂子,连鞋都没穿利索,就冲到了灶房。
“军哥!你……”
她以为男人一大早又扛着弓进山去拼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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