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用最少的洋灰(水泥)和石灰,和出强度最高的“砂浆”;
如何看木料的“阴阳面”,如何开“燕尾榫”,如何架设最稳固的“五脊六兽”房梁;
甚至如何盘一个“风匣子”(风箱)好用、不倒烟、还能把整个屋子都烘得热乎乎的“万字炕”(东北环形火炕)!
这些知识是如此的清晰、如此的“理所当然”,仿佛他徐军上辈子不是个侦察兵,而是个干了四十年的老瓦匠、老木匠!
他缓缓地睁开眼,在黑暗中,那双眸子亮得吓人。
赵大山!
他以为卡住了钱大爷和刘大伯,就是卡住了他的命脉?
他错了。
他卡住的,只是两个“学徒”而已。
而他徐军,从这一刻起,才是这靠山屯里,唯一的“大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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