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爹的!真的假的?”
“管他真的假的!万一是真的呢!”
“柱子!快!把你家抬木头的杠子拿出来!”
“二狗!去仓房把咱家搓的麻绳全带上!”
一时间,整个靠山屯鸡飞狗跳。
那些原本还在质疑的汉子,一听到“十斤肉”,眼睛瞬间就红了,也顾不上吃饭了,扔下饭碗就往家里跑,叮叮当当,全在翻找工具。
这股风,自然也刮到了屯子东头的赵大壮家。
赵大壮正光着膀子,坐在炕沿上,让一个懂点土方子的老娘们,用烧红的酒碗,在他那片青紫的背上拔火罐(上次被徐军打伤的)。
“哎呦!轻点!疼死老子了!”赵大壮疼得龇牙咧嘴。
“大壮哥,”瘦猴一瘸一拐地从外面跑进来,脸上满是惊恐和不敢置信,“不好了!那徐傻子,他……他……”
“他咋了?他又去刨那破地了?”赵大壮不耐烦地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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