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标志性的大嗓门,如同平地炸雷,瞬间划破了靠山屯傍晚的宁静。
“啥玩意儿?!”
“谁打着野猪了?”
“徐军?哪个徐军?徐傻子?”
“两百斤?!王婶你是不是白天喝多了?!”
“唰啦啦”——一扇扇破旧的木门被推开,一个个端着饭碗、光着膀子的汉子,围着围裙、叼着烟袋锅的婆娘、老人,全都从自家院里探出了头。
“都别他娘的废话了!
徐军就在屯子口等着呢!十斤肉的辛苦费!谁家有杠子(粗木棍)和麻绳的,赶紧拿出来!去晚了,肉都让别人家抢走了!”
王婶一边跑,一边中气十足地“广播”着。
“轰——”
“十斤肉”这三个字,彻底点燃了整个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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