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大清早的,嚎丧呢?”
一个苍老而暴躁的声音,从屋里传了出来,带着浓重的大碴子味儿,“再嚎,信不信我把你腿打折了!”
门开了,一个身形干瘦、驼着背,手里拄着一根油光发亮木棍的老头。
眯着一双浑浊的三角眼,不耐烦地打量着徐军。
“孙大爷,是我,徐军。”
徐军站得笔直,恭恭敬敬地说道。
“徐军?”
孙老蔫愣了一下,浑浊的眼珠子在他身上转了转,吐了口浓痰,“徐家那傻子?你跑俺家门口嘎哈?要饭要到我这儿了?滚犊子!我这没闲粮喂傻子!”
显然,昨天徐军打飞赵大壮的事,还没传到这个独居老人的耳朵里。
“我脑子好了。”
徐军没有多解释,而是开门见山,“孙大??,我想跟您借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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