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猎到狍子、野猪那种能让家里真正“见油水”的硬货,他必须有一样东西——枪。

        在这个年代,农村对枪支的管制还不算特别严格,屯子里一些有经验的老猎户,手里都还藏着吃饭的家伙。

        而徐军的目标,就是屯子最西头,那个孤零零住在山脚下、用石头垒起院墙的孙老头,人称“孙老蔫”。

        孙老蔫是屯里公认的、最厉害的老猎手,也是脾气最古怪的老头儿。

        据说他年轻时能一个人跟黑瞎子对峙三天三夜,手里那杆老式单管猎枪,使得出神入化,五十步外能打中飞着的山雀。

        只是这些年年纪大了,腿脚不利索,才很少进山。

        徐军没空手去。

        他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用一块干净布头包着的东西——昨天在山里找到的那几株“续断草”。

        这是疗伤接骨的良药,对于常年打猎、身上满是旧伤的老猎户来说,比二两猪头肉都金贵。

        天色微亮,屯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几户人家的烟囱里冒出了第一缕炊烟。

        徐军来到孙老蔫家那破旧的板杖子院外,院里那条瘦得皮包骨头的老黄狗一看见生人,立刻“汪汪”地狂叫起来,表情十分凶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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