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的痛感还在其次,屈辱意味极强,程晏要求她报数,最后她数到三十,眼眶潮湿,几乎趴不住时,程晏捏着她脖子强迫她转过头,终于肯俯下身,和她接吻。
许期知道自己已经湿了,不知从何时起,疼痛也成了她快感的来源之一。
舌尖抵在齿间吮吸搅动,程晏的手也滑了下去,按在她被打得发红发烫的臀峰揉按,像安抚也像挑逗,指尖几乎擦过敏感部位,又克制理智地不真的触碰。
许期几乎受不住,被玩得浑身发软。程晏松手时她踩着自己的内裤,腿间一片湿黏,没了支撑点,腿一软向后倒去。
程晏眼疾手快地揽住她,抱她坐在了桌面上。
“我知道错了。”许期额头抵在她肩窝,小声说。她把腿抵在腿间,许期并不了腿,只能尽量不去看自己的下半身。
程晏“嗯”一声,不说话。
“你别生气了。”
“又不听话了是吧?”程晏拇指重重地抹过她唇角,抹开一道水迹,“跟你说了可以拒绝,就是不听?”
“我是……”其实是自愿的。许期自知理亏,很想撒娇,又不好意思,轻轻扯住她的衣角:“你别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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