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晏的呼吸和淡淡的酒味一同贴近,压迫感如有实质,在她耳畔游离。
酒意在路上慢慢散去,许期已经清醒了大半,气息所到之处激起细细的颤栗,她不得不承认,自己今晚的确出格了。
“程晏、我错了,我……”
程晏并不想听她解释,不冷不热地地吩咐:“裤子脱了。”
她的手按在尾椎骨,许期顿时感觉那一小片皮肤窜过麻意。
她有些腿软,想咬嘴唇又不敢咬,保持着这个姿势,在程晏的注视下,把手绕到身后,撩开裙摆,慢慢脱下了安全裤和内裤。
裙摆卷过腰际,程晏命令她把手背到身后自己拎住。
她连套房全貌如何都没来得及看,就先被按在桌面上收拾,因为她今天想尝试抽烟,程晏生气了。
小酌怡情可以,烟碰一口都是伤身体,她比程晏大了这么多,竟然一时鬼迷心窍,连这种事都要程晏来提醒。
昨天只罚跪没挨的打今天都补了回来,她被迫好好学了顿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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