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不,舒服得很……”雾气里,仇白的双眼也朦胧。想起令曾经说过的话,小心提起:“令姐姐的那位朋友,现下在什么地方?”
“他在西北。”令手上不停。几个字就让仇白浮想联翩。“那儿可远吗?”仇白问,就像稚女询问母亲。
令笑笑:“不远的,慢慢走也就到了。”
“令姐姐与我一同去吗?”
“我此行从东南出发,拜访罢在东南的好友,就要去西北见他。”令双手揉着仇白脖颈帮她放松,“仇姑娘若愿意同路,想来你我两人也不会寂寞。”
又到入睡时分,令刚叫小二把铺盖抱来,就听见仇白劝她:“令姐姐今晚莫睡在地上了,这床也够宽……”说着身子就往旁边挪了挪。
令眨了眨眼:“那我恭敬不如从命啦。”拿张薄被,躺在仇白身边。
令鼻翼翕动,在仇白耳边低语:“这梅花香可好闻得很,仇姑娘,这是你信香么?”
“是……我这几日总控不住信香,让令姐姐见笑了。”两人离得近了,说话谈吐的气息都感受清楚,况且这也是仇白首次与一位乾元女君同床而眠,更是羞赧。
令转过身子,与仇白相对而卧:“可能是你前些日子受过伤,元气还没完全恢复。”两人再聊些闲话,各自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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