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元身体恢复得极快,仇白前日方苏醒,不过两日便可下床,走动如常。
令见仇白能走动,倒也不急着分手,与仇白在城里走走停停,玩了小半日。
春夏天气,行走一多,难免出汗,令与仇白携着手回到客栈,便唤小二烧上热水,抱来两个浴桶。
要二人共浴,仇白难免有些扭捏。
令看了看仇白,恍然有所悟:“仇姑娘要是不自在,我就等姑娘沐浴完毕再进来。我原先想着你我皆是女子、也是乾元……江湖上行走久了,怎料做事却更加毛手毛脚了!对不住。”
“不,我与令姐姐共浴就好……”仇白牵住令的衣袖,“我刚伤愈,有些地方说不定还需令姐……令姐姐帮我,才洗的干净……”说完鼓起勇气去看令,看到一副笑脸。
令拍了拍仇白的手:“仇姑娘的手修长白净,甚是好看。”
仇白趴在浴桶边,令在身后帮她擦洗,背上伤口横竖遍布,还好现在几乎都变成粉色的嫩肉。
温水浇上脊背,雾气蒸腾,仇白在热气里轻轻喟叹。
“可觉得疼了?”令探着身子轻声问,不敢太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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