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宝玉在御内所和皇帝越聊越起兴,可太傅丘长源迟迟未至,宝玉无奈道,“这老倌指不定又是哪里病了无法前来,请假的条陈还在送来的路上,害我们在这里闲坐!”

        皇帝姜昭对太傅丘长源却颇为客气,他道,“丘太傅年老,生病也是正常的事,这人总是逃不不过生老病死,就像御花园里的花草,春荣秋枯,年年如此!”

        宝玉听他话语里似还夹杂着一股离叹之意,当即直抒胸臆道,“要我说,做人就该及时享乐,管那么多干什么,人生短短几十年,偏偏要给自己找苦头吃,这不是蠢吗?”

        姜昭听了乐道,“这就是我羡慕表弟的地方,无拘无束,最是自在逍遥!”

        宝玉有些不好意思道,“皇兄是那宝石一般的人物,总是要经历打磨,偏偏弟弟我虽叫宝玉,却如朽木一般,因此无人搭理,也就逍遥了些!”

        姜昭却摇头道,“我观表弟内秀于心,将来必是一等一的栋梁之材,只是眼下还未转过性子来而已!”

        宝玉连忙摆手道,“弟弟我宁愿当一无人约束的朽木,也不愿当要三番五次打磨的宝石!”

        姜昭闻言,别有深意笑道,“恐怕这就由不得你了!”

        两人又谈了一会儿,见丘太傅还未至,便不再等下去。

        姜昭神神秘秘地对宝玉道,“我这里有一处好去处,你去不去?”

        宝玉瞬间苦着脸道,“我就不去了,要是再惹出祸事来,母亲指不定得打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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