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洗澡前给岑有鹭开好了暖气,现在她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色的长袖,被水打湿之后几乎变成半透明,紧紧贴在鼓起的乳房上,肉色的文胸边缘清晰可见。

        水柱急而密,拍打在娇嫩的皮肤上激起一阵阵麻意。

        “唔嗯……”

        岑有鹭扭动着想要躲开,形状清晰的两团软肉在尚清眼下晃来晃去,他无意窥探,然而余光里一闪而过的春色却死死占据住了大脑的全部。

        尚清深呼吸两下,胯间的肉棒今天第无数次勃起,顶在岑有鹭湿透的休闲裤上。

        他不想趁人之危,万分艰难地将自己的眼睛从岑有鹭的胸上拔走,艰涩地询问:“淋了睡酒醒了吗?醒了就出去。”

        岑有鹭没理他。

        她低头望着尚清胯间支出来的笔挺的一根,伸出食指抵住他的龟头往下按了按。

        充血肿胀的性器活力十足地又弹了回去,在岑有鹭的注视下咕嘟吐出一点清液,连成一道银丝缓缓往下坠,最后断裂开来,啪的一声落在地板上。

        罪证迅速被热水冲走,勾起的情热却不能就此消散。

        “岑有鹭,你到底是真醉还是装醉?”尚清被她盯出一层鸡皮疙瘩,咬牙切齿地问。

        他将花洒放回固定架上,伸手勾住她腰上的松紧带直接褪下外裤,扔到不远处的洗手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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