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玉宇心中一动,露出个得意的微笑暗道:老狐狸,居然想要动孤?简直罪不容诛!他摆了摆手止下行伍,在地势最为平坦之处等候。
韩克军呆的地方难保有什么诈,自己是绝对不会过去的。
自己选定的场所则安然无忧,且韩克军自己送上门来,岂有不掌控在手中以为人质的道理?
只要拿住了韩克军,韩归雁岂不是乖乖就范?
只可惜醒悟得晚了些,连宋大光都没能及时反应过来,否则上一回韩克军前来商谈时就该先把他捏在手心里了。
韩克军年事已高走得甚为辛苦,一步三喘慢悠悠地。梁玉宇哂笑不已,自己立定不败之地,只看他到底要玩什么花样。
好一会儿功夫韩克军才行至车驾前,放下拐杖跪地道:“臣韩克军参见殿下。”
地上土石粗粝,韩克军跪着不由身躯颤抖,不一时额头上就布满了冷汗。
梁玉宇一挥手道:“韩侯辛苦,起来吧。你找孤有何事?就请在车驾上相商吧。”
话虽说得客气,两名侍卫却已一前一后地上来,一人搀扶韩克军起身,手掌有意无意地拿住他的脉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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