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的兵器是棍子!”
“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吴征沉声一喝,果见瞿羽湘神色一紧,顺势道:
“说你一句你能顶三句!特娘的老子和你什么仇什么怨?你不愿意?当老子愿意了?简直莫名其妙!说正事,你找我想说什么!”
瞿羽湘抹干了泪水,斜着眼气呼呼向吴征道:“我想清楚了,你的法子若是能成,我听你的便是。”
“哟哟哟……什么意思?千不情万不愿的是吧?”吴征讥讽一声,又道:
“谁也不能保证法子能不能成,说不准雁儿一刀杀了你也未可知,谁让你干的蠢事?可是你有更好的方法?呵呵,那说出来参详参详,指不定我听你的。”
要论机灵古怪,瞿羽湘哪及得上吴征?
她赌气道:“要有办法我还能找你?”
“那就乖乖地听话!我先和你说明了,第一,你若胡乱自行出了差错,莫来怨我;第二,我没碰过类似之事,雁儿也未曾有过,她能不能答应我猜不了。若不成你不能怪我;第三,这一点倒是能许诺你,若是不成,我的条件也就作罢。”
吴征说来说去就是一个意思,成了是他的功劳,不成是你的责任,当真便宜占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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