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郎听她说完又道:“弟子也曾和师姑说过,便是聊以自慰不也甚好?”
她咬了咬红唇艰难道:“我的事情自己知道,《姹女玄阴诀》功法特异,若是……男女双修大有裨益。若是……缺了……那就更加的不好……从前亦曾……
那个……试过,但事后更加如火焚身,之后,便不敢再试了……”
“好奇怪的功法。”少年郎又道:“那便只剩下一个选择啦。”
“什么?还有什么选择?”她焦急道:“你怎地不早说。”
“聊以自慰不可,夫婿里夫又不可,那不就剩下一个婿了么?”少年郎笑得极坏,颇有调戏成功的得意。
夫婿一词是这么解的?
不知少年郎奇奇怪怪的脑门里究竟藏着多少异想天开的鬼东西,她心中不快却又不好向这位救了她两回性命,又始终恪守着秘密的师门晚辈发作,只得羞恼地轻斥道:“莫要拿这些事情来开玩笑。”
少年郎指了指胯下,语调忽转如贺群当年引诱她时一般低语道:“有何不可?
在牌匾后面时你不也看了个清楚,你也知道它有多大多热。师姑,你难道不怕他日被心怀歹意者探得秘密,毫无还手之力地任人淫辱么?你难道不想试试我的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