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一觉好的,后来好像梦见一条小花狗在舔我的鸡巴,本来也是挺舒服的事,但还是怕宝贝被狗咬掉,就惊醒了过来。
醒来一看,操,哪是什么狗舔鸡巴呀,舒兰光着身子在用舌头一点一点地舔着我的龟头。
我这才想起,这个光着身子的美丽少妇昨晚跟我相拥着睡在一张床上,我跟舒兰背着他老公出来旅游来着。
她叫我老公,把她这一身白花花美丽的肉体都奉献了给我。
我坐了起来,揉了揉还有点混沌的脑袋,似醒非醒。舒兰仍趴在床上,轻轻地舔着我的龟头,并瞟着我,私下里笑着。
我哝了声“醒了啊?”舒兰说:“我醒来很久了,没事干,就拿它来玩了。我问你,你是不是正做春梦?”
“啥?”我还没明白过来。
舒兰握住我的命根,用力把包皮往下捋,鸡巴因而显得愈加坚硬,并因为充血而呈现出狰狞的猪肝色。
“睡着它还这么硬?”舒兰顽皮地歪着头,玩弄着她称之为“大鸡巴”的家伙。
她的手正压在我的腹部,尿意强烈袭来,我推开她的手下床。
“做什么春梦,这是晨勃,尿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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