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又一次开始如龙般进出蜜穴之际,下方的细微触手也没闲着,一根、两根……

        沿着雪股向上攀爬,纷纷找到股心的菊蕊,钻入进去,肆虐在嫩褶之间。

        更有甚者,因为紧窄的菊门挤不进去了,便缠绕在杵茎之上,跟随肉杵打桩般的进出,进入了蜜穴之中,它们一进去,就探出更小的瘦长,犹如扎根便钻入壁褶、凹臼,乃至花心附近的腴漥之中,不住游走、吮吸、啮咬。

        卫云鸢深蹙柳眉,双颊晕红似血,小嘴儿大张,露出了珠贝般洁白、整齐的玉齿,香嫩舌尖颤探而出,发出了如诉如泣,气音颤粟的嘤咛娇啼。

        “啊……呜……呜……”

        嫩如荷尖,纤长姣好的十颗玉趾无力用力地蜷屈了起来,樱色甲瓣、浑圆趾珠,都因用力而扭曲。

        超过了身体承受限度,犹如狂涛般的快感让睡梦中卫云鸢不住摇头、摆腰、挺胸,抖落碎玉般的晶莹的香汗,修长腿胫也不停伸蜷扭动,时而蹬肩,时而夹脸。

        当快感超过了睡梦能够承受的阈值,却又因为外因而无法苏醒之时,那种感觉大多数人都试过,便是“魇梦”意识虽然已经接近清醒,却仿佛被困在梦中,接受难以忍受的折磨……

        只不过,对卫云鸢来说,这种“折磨”是无比的、接近酥麻闷苦的快感构成的。

        浑身犹如自水中捞出,像去鞘象牙般酥润白皙的肌肤染上樱色,俏如雪融胭脂……

        恐怕,她的潜意识已经无法忘却这美到闷苦、哭泣的感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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