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雏鹤爱那流汁的幼穴都能塞下如此庞大的巨物,她的应该也可以,只是……自身不能太直接,不然这个大叔肯定会看不起她。
“哦呀~天衣你这是怎么了,是看到爱酱被我肏得很舒服,所以你也想要吗?”
相沢祐一毫不遮掩的调侃起鸭子坐在地板上的黑发稚嫩萝莉,雪靥绯红,眼含情欲的渴求,也是,在心理催眠的作用下,再亲眼目睹做爱的过程,性爱的声音和原始欲望的刺激,即便身为幼萝,她也改变不了身体属于雌性的本能。
“我……我才不会要你那根丑陋的东西……”
夜叉神天衣刚开口,她最后的一丝理智全给了傲娇,直接红着稚嫩粉脸撇过头去。
“你真的不要吗?很舒服,很爽哦。”
相沢祐一倒不急在一时,眼前这天生傲娇毒舌的小萝莉,很具有调教的价值,如果说那么快就沦陷了,那乐趣会少很多,不过他倒是想要看看,夜叉神天衣能够坚持到什么时候。
“哼,我最讨厌肉棒了!离、离我远点啊!”
夜叉神天衣蹙起细小纤眉,葱白小手从抚摸阴蒂处松开,那白嫩雪丘毫无保留的映入到相沢祐一的眼里,真是雪原无芳草,只见一点粉。
“我们不是要练习将棋吗?不如这样吧,天衣酱,我们来打个赌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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