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谁肯信你!”应白雪含住阳龟用力吸裹一口,随即说道:“明日奴便去请些看家护院过来,总好过这般全不设防。”
“你如今身子日益沉重,怕是指不上了,说不得,让娥眉得空过去那边住着,不然为夫实在放心不下……”
“这边也要加快进度,不要吝惜钱财,多雇些工匠过来,争取早日完工。”彭怜探手握住应白雪一团硕乳不住把玩搓揉,不由笑道:“雪儿这奶子怎的竟似又大了许多?”
应白雪嘤咛一声,娇嗔说道:“坏相公!不还是你做的好事……”
两人刚刚与人生死相搏,此时热血上涌,自然春情涌动,尤其忆起当年生死相托,彼此更是情意绵绵,会心一笑之间,应白雪起身褪去绸裤露出肥美肉臀重新躺下,彭怜便闻弦歌而知雅意,自妇人臀后挺着阳根向前,由着爱妾牵着,送入一团软热滑腻之中。
寻常妇人孕中不可欢愉,唯恐惊动胎儿伤了胎气,彭怜却无此顾虑,只要妻妾们首肯,便能欢愉缱绻,只是难于尽兴,是以他很少主动索求。
此次两人共抗外敌,自然激起妇人浓稠情欲,应白雪主动求索,彭怜哪肯拒绝?
“好达……奴臀儿又肥大了些……你且用力顶着……不必担心伤着咱们孩儿……”阳龟入体,应白雪娇滴滴回过头来,面上春情凝聚,欢声媚叫道:“达达多日不来……奴心里都长草了……唔……好深……顶到孩儿了……”
妇人受孕三月有余,腹中胎儿尚未成型,如此言语不过是增添情趣,毕竟彭怜再也不能如从前一般将阳龟贯入花房凌虐应白雪,为讨丈夫欢心,美妇这才浪叫连声,呵哄丈夫尽兴。
彭怜刚试过樊丽锦风情,情欲并不如应白雪一般浓炽,只是他素来深爱应白雪妩媚多情、淫媚过人,尤其应白雪身怀六甲,阴中淫汁更加粘稠炽热,挺弄起来别有一番滋味,此时抽插不绝,倒也极为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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