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阵阵。

        彭怜离了吕家,仍是心有余悸。

        若非最后关头樊丽锦清醒过来舒缓肌肉放他一马,只怕当场便要被吕锡通抓个正着,其中惊险,难于言表。

        其时樊丽锦风情无俦,彭怜却是从所未见,虽是险些被人撞破奸情,却也毫无悔意。

        临别之际樊丽锦之言,已不是日间托付之语,而是变相威胁,彭怜想起当时情景,不由心中苦笑。

        他有心回去顾盼儿那里,却又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位便宜“嫂嫂”,一时彷徨无计,干脆来寻白玉箫。

        夜半时分,知州府衙依然灯火通明,彭怜飞檐走壁来到白玉箫房前,却见几个侍卫守在门口。

        以他功法,这几个侍卫倒是不在话下,往日里夜探白玉箫,也不是没绕过这些侍卫进门,只是今夜他险被吕锡通撞破奸情,心中便多了一份忌惮,既然江涴夜宿于此,自己与白玉箫又不能尽兴云雨,再去招惹是非多少有些无趣。

        尤其试过樊丽锦那般名器,与白玉箫这般孕妇欢愉便有些无味,彭怜无奈回返,准备回到家中去寻练倾城母女。

        他轻功绝顶,身形飘忽起伏,很快回到自家宅院,正要飘落院墙,忽见东南角处人影一闪,随即倏忽不见。

        彭怜自己便身负奇功,于轻功一道颇为精通,尤其他目力过人夜能视物,若非如此,也看不出那是一道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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