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说云城县令是从六品,子安如此青云直上,算是一桩喜事,只是云城隶属云州府,城中豪门大户众多,多方势力盘根错节,子安如此年纪,只怕难以服众……”江涴叹了口气,“不比溪槐破而后立、百废待兴,在云城为官,上仰州府长官鼻息,下忌豪门富贵枝节,其中为难之处,你日后慢慢体会便知……”
彭怜连忙答道:“一切还要仰仗大人指点提拔。”
江涴摆手笑道:“你我这般忘年之交,如此却是曲中应有之意,只是云州非是老夫久留之地,日后还要你自己多加揣摩为官之道,如何治世安民,如何上下相处,其中学问,却是书本上学不来的……”
江涴谆谆教诲,彭怜谨记于心,两人闲话良久,直到晚饭时分,彭怜陪着江涴吃过晚饭,这才告辞离开。
江涴夫妇二人回到卧房,自然说起别后诸事。
“老爷此番肃反有功,朝廷可有说法?”
江涴等丫鬟打了水便将其打发出去,自己伸手脱去鞋子,将脚放入盛满温水的木桶中,只觉水温略热不烫,极是解乏,他不由轻轻吐了口气,闭上眼睛向后一靠,叹息说道:“京中已经有信传来,此任期满,便能回京,至于具体安排何职,却要到时候才知道了……”
白玉箫自己卸去妆容,为难说道:“若到任期结束,岂不妾身便已临盆?到时候不上不下,却该如何是好?”
江涴说道:“此事为夫早有打算,到时我自行上京,夫人在此生产,等孩子大些再来京相会不迟。”
白玉箫嘟起嘴来,“人家可信不过你,万一老爷别后有了新欢,抛下我们孤儿寡母留在云州,岂不凄惨悲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