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怜心中一动,自然猜到这妇人欲求不满正在自渎,他有心就此离去,却又想起方才所见妇人妖娆极是不舍,进退之间,犹豫不决。
他忽然想及日间吕锡通言辞暧昧,只怕早已知晓有人要刺杀自己一行之事,说不定还参与其中共同谋划,一念至此,心中恨意渐生,竟是翻身轻轻落地,一手拂开窗扉,随即轻身而入。
这般偷香窃玉于彭怜已是驾轻就熟,他动作轻盈至极,便如柳絮飘落尘间无声无息,一个起落便到了樊氏床头。
只听床帏之中,妇人低声喘息呻吟,正在极乐之中。
彭怜小心挑开帷幔,却见床榻之中,樊氏盖着一床粉色锦被,玉手在被中不住抖动,显然正在自渎。
美妇额头微润,一双妙目紧闭,檀口微微翕张,缕缕低吟飘飞四散,遮遮掩掩,却别有一番春情,尤其她此时春情上脸,与平常端方模样迥然不同,更增许多艳色。
彭怜心神大动,两下扯去衣衫,随即便如游鱼一般钻入床帏,快如闪电出手制住樊氏要穴让她无法反抗叫喊,接着便撩开锦被分开美妇双腿,挺着暴胀阳根,对准妇人淫穴挺身而入。
阳龟所及,淫液潺潺,其间一片粘稠,彭怜心觉着刺激非凡,身下妇人便是外间那吕锡通爱妻,自己此刻淫人妻子,报复之心与情欲之念交相辉映,竟是快活至极。
那樊氏惊骇若死,床帏之中黝黑一片,她自然看不清来者何人,只是对方出手迅捷,电光火石之间便制服自己、要污了自己清白之身,等她回过神来,那男子已将阳根突入大半、坏了自己贞洁,此时仍在缓缓前送,显然犹有余力。
樊氏来不及体会阴中饱胀充盈,她有心叫喊却无法发出声响,四肢也是酸麻无力,只能听任来人轻薄。
彭怜只觉妇人阴中火热紧窄不似寻常女子,尤其阳龟所及,仿佛无数肉粒纷至沓来,便如春雨滴滴洒落凡间,绵绵不绝、淋漓不尽,犹如道道丝缕,将阳根反复缠绕,期间舒爽,竟是无与伦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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