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怜连忙起身,恭谨行礼道:“甥儿见过姨母!”
白玉箫微笑摆手,惊喜说道:“怜儿什么时候过来的?晨起老爷还说起你来,说你上值之前会否再来一趟,真是经不住念叨呢!”
彭怜与江涴交厚,根由便是白玉箫引介,外间只道彭怜是白玉箫后辈,彭怜称呼白玉箫姨母,便是由此而来。
江涴一旁笑而不语,见彭怜面露难色,摇头说道:“夫人时常参与政事,子安倒是不必瞒她,咱们一起参详参详就是。”
白玉箫一旁坐下,与对面彭怜眼神交汇一下便即分开,二人背地里蜜里调油,在江涴面前却是做戏做足,很是小心谨慎。
“夫人看看这些信吧!”江涴将信笺递给白玉箫,自己饮了口茶水,这才缓缓说道:“反贼势大,已然覆盖朝野,若是果然如此,高家却不能轻动呢!”
白玉箫很快看完书信,不由惊讶说道:“若是果然如信中所言,朝中六部皆有反贼余孽,此事着实干系重大,老爷可要小心处置才是!”
“哼!左右那魏博言仍要回来,到时将这书信给他,由他摆布便是!”
“只是依信中所言,似乎云州也有一位大员牵涉其中,此人自然不是老爷,却是不知究竟是谁?”白玉箫敏锐,发现其中关键。
江涴眉头皱起,若是真在自己治下有人参与谋反,牵连自己得个失察之罪,也是稀松平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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