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白雪看见两人在此,便即驻足笑道:“两位妹妹起的倒早,这般闲情逸致,这是在这儿赏什么呢!”
岳溪菱笑道:“伶牙俐齿!我们正说你坏话呢!说你夺了烟儿大权,彭家被你只手遮天,我们敢怒不敢言呢!”
应白雪嫣然一笑,左右手各自捶捶手臂抱怨说道:“还好意思说呢!一大家子人吃马嚼,说起来十几房大小夫人,一个任事的都没有,有人拈花惹草,有人吟诗作对,有人无所事事,有人描眉画黛,就我一个苦命的,整日里忙得脚不沾地,还要被人背后指指点点!”
她佯做委屈,假装抹泪说道:“一会儿我就去找潭烟姐姐说去,这份差使我可再也不做了!”
岳溪菱将她一把揽住,抬手刮了刮美妇鼻尖,娇嗔说道:“你不做谁来做?真要敢撂挑子,看相公回来怎么收拾你!”
应白雪白了她一眼道:“收拾便收拾!真当谁是牛马不成!便是相公回来,我也是这般说法!”
洛行云一旁笑道:“好啦好啦!越说越真了!一会儿被下人听见,真以为你们两个主母生了嫌隙呢!”
应白雪莞尔一笑,反手抱紧岳溪菱手臂,娇声说道:“好妹子,好姐姐,好娘亲!你可千万别去相公那里告状,不然他该打儿媳的屁股了!”
岳溪菱被她逗得大笑不止,指着应白雪对洛行云笑道:“瞅你婆婆这骚浪的样子,难怪怜儿这般爱她!”
洛行云嫣然笑道:“婆母风骚入骨,便是练姐姐也比不过的!”
应白雪瞪了昔日儿媳一眼,随即嫣然笑道:“相公喜欢便好,风不风骚的,又有什么打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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