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芙蓉嫣然一笑,施施然退到一旁,毫不在意众人目光。

        “民女练氏倾城,入彭宅为妾,见过主母,跪拜奉茶!”

        轿帘掀开,走出一位高挑美妇,盛装粉黛,眉目传情,天生一股体态风流,便是屋中观礼之人,也都看得呼吸一窒。

        彭怜纳妾,应白雪请了街坊几位德高望重之人前来观礼,一来显得隆重,二来也宣明彭家财力。

        律法原本限定士庶纳妾多寡,只是礼崩乐坏,民间早已蓄妾成风,家中妻妾多寡,便是财势评判标准之一。

        彭怜初时名声不显,如今中了举人,左邻右舍自然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当日中举,左邻右舍便各自送来贺礼,今日纳妾,两家也都各自派了人来观礼,见轿中诸女一个比一个艳丽非凡,不由瞠目结舌,暗叹彭怜年少风流果然了得。

        练倾城媚意无边,虽也同样身着飞凤华服,却仿佛不着寸缕一般,座中男子无不侧目,只觉眼前妇人风情无边,只看一眼,便仿佛要将自己榨干一般。

        早前他们看见应白雪洛潭烟美貌,已觉得天下绝色不过如此,此时再见练倾城,才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女子极美之外,还能有这般极尽风流之韵致,让人一望便绮念丛生,而后神魂颠倒,不知所谓。

        彭怜将一切看在眼里,极是得意,接过练倾城奉来香茶,笑着小声说道:“倾城今日做了新妇,心中可还有遗憾?”

        练倾城嫣然一笑,轻声说道:“奴只盼与相公年年岁岁、暮暮朝朝,是否有个名分,倒是不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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