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哭了一会儿,一起来到灵堂之上,却见栾秋水一身殓服躺卧棺中,只待与一双女儿见过最后一面,便要封棺了。

        洛潭烟扑到棺材边上嚎啕大哭,早被一众仆妇丫鬟拦住,不让她惊了死者,洛行云一旁掩面抽泣不止,姐妹两个大放悲声,灵堂上哀戚之意更加浓郁起来。

        彭怜远远望去,只见栾秋水面色煞白,仍与生前无恙,他心中难过,也流下两滴泪来。

        当夜姐妹二人各服齐缞为母守灵,彭怜一旁相伴,直至翌日天明。

        二十六日又是一番忙碌,直到二十七日清晨,洛府早请了阴阳先生看过时辰,早已坟上破土开圹,便要下葬。

        洛家亦是城中显贵,洛高崖又是西南文坛巨擘,自然亲友往来云集,盛大场面,比之潭烟出嫁还犹有过之。

        洛高崖无子,便由彭怜披麻戴孝,跪在柩前摔盆,随即扶柩出城,到南门外山头下葬。

        洛行云姐妹眼看棺木入土,俱都面现悲戚之色,她二人各自眼看彭怜,眼中现出忧色。

        而后回灵等事,皆由彭怜居中操持,洛高崖悲伤过度,只在家中歇息。

        又忙两日,洛高崖渐渐平复,彭怜才与姐妹二人一道与洛高崖告辞要走。

        洛高崖脸色极差,对两个女儿悲声说道:“你娘病了这些年,若是当时便去了,倒也不至于如此让人伤悲,偏偏中间好了,以为能与她做个百年夫妻,忽然这般撒手人寰,实在让人难过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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