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怜写意抽插,笑着拍了拍练倾城俏脸,得意说道:“真说起来,今夜还真得是你的新姑爷呢!”

        练倾城自然不解,彭怜与她细细说了今夜在高家所见所闻,如何与雨荷相认,最后才道:“世间缘法,实在妙不可言!若非亲眼所见,谁肯相信竟会有如此巧合之事?”

        练倾城也是惊喜不已,紧紧抱住丈夫身体,娇滴滴媚叫说道:“好达达……亲爹爹……你可解了奴的心结!雨荷这孩子嫁人之后就音信皆无,奴心里惦记,托人找过几次,最后都无疾而终!原来竟被那负心汉子中途给卖了!”

        练倾城喜悦不已,口中媚声叫道:“待将来奴得便……啊……定要去那王家讨个公道!”

        彭怜快意驰骋,笑着摇头说道:“莫说雨荷无名无分,便是真做了王家小妾,如此转卖也是合情合理,倾城怎么如今年纪渐长,心却越来越软了呢!”

        练倾城正在紧要关头,再也说不出话来,紧紧勾着丈夫腰肢疯狂扭动,片刻之后猛然泄身,直丢得七荤八素,良久才舒缓过来,叹气说道:“相公却是有所不知,奴自从随了相公,便心中淡定平和,不像从前一般,总是有股子戾气难去……”

        她莞尔一笑,“若是从前奴知道了此事,怕是今夜就要起身出门,连夜赶赴王家,要他们全家性命,来还我女儿三年韶华!”

        彭怜尚未尽兴,见她有所缓和,继续抽送笑道:“别人家的鸨母养女儿,都是卖的越多越好,只有倾城这样的老鸨,却将养女视如己出,如此一看,倒也是一桩奇事呢!”

        练倾城身在云端,被他如此抽送,不由蹙眉轻吟,片刻后春情又起,呢喃说道:“奴心中其实有桩隐秘之事,未曾说与相公,今夜既然言及到此,奴便与相公说说……好达达你慢着些动……太快了奴便说不话来了……”

        彭怜从善如流,只是缓慢抽插,自在亵玩美妇淫媚身躯,却听练倾城低声说道:“奴本是良家子,父母经营二十亩水田,养育奴与两个哥哥与一个妹妹,日子倒也还过得下去,只是有年天下大旱,田中颗粒无收,那年奴才十二岁,万般无奈之下,父亲将我卖入豪门为奴,换了银钱养活一家老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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