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忒也胡闹……”叶青霓娇滴滴娇嗔一句,随即哼哼呀呀,仿佛自渎一般。

        “方才夫人与表弟云雨,可是心满意足了?”岳树廷问得暧昧,声音却是断断续续。

        “他阳物甚伟,单是塞着便让人又喜又怕,稍微套弄几下,便觉得硬如铁杵一般,每一下都戳到花心子里去了,麻得人丢了三魂七魄一般……”仿佛重温旧梦,叶青霓呢喃低语,似有无限回味。

        “夫人可莫要……爱上表弟才是……”

        “爱上又如何?难不成还能指着你传宗接代么?”叶青霓语调轻蔑,浑然不似平日里端庄持重,“平日里根本硬不起来,偏要这般骂着羞辱着才有些反应,这般下贱,还不如喜好男风呢!”

        “是是是,为夫下贱!”

        屋中沉默,便连彭怜在外面都觉得尴尬,良久过后,岳树廷穿好衣服,到桌边坐下自己倒了杯茶喝下,这才叹息说道:“总要找个合适机会,与表弟戳穿了这层窗纸才是,岳家传宗接代,靠我怕是不成了……”

        叶青霓恢复矜持模样,无奈说道:“说得容易,他如今在外为官,轻易都不还家,好不容易过府一趟,都只去父母房里说话,我这个做嫂嫂的,连与他多说句话都是奢望,哪里有机会能似今日这般?”

        岳树廷情知妻子所言甚是,只是说道:“为今之计,为夫既然调任到省里为官,说不得多请他几次过来,到时也如今日这般,多喝几杯之后,再由夫人行事,除此之外,怕是别无他法。”

        叶青霓沉吟良久,这才说道:“也不是全无办法,相公不妨寻个机会与叔叔明言,到时妾身再曲意逢迎,他年少风流,自然没有不肯的道理……”

        “这……”岳树廷眉头轻皱,迟疑问道:“表弟素来为人方正,若是……若是他因此看不起我,岂不……岂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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